2016年3月17日-19日

万万没想到,第一次去新疆,竟然会贡献给了工作……当单位突然要求我去新疆出差的时候,那一瞬间是震惊的,更多的则是迷惘——曾很多次想过走一遍丝绸之路,却没想到过居然是因工作原因去西域!

当然,这次绝对是如假包换的工作出差,以至于,看到天气预报后我的心情也是崩溃的:零下二度,有小雪。至于行程,它是这样的:

3月17日:

高铁G7125次2车6B号,无锡9:51—上海虹桥

东航MU9216,12:55-18:40 上海虹桥T2—乌鲁木齐地窝堡T2(Boeing 738)

3月18日:

天航GS7507,9:00-10:05 乌鲁木齐地窝堡T1—博乐(Embraer ERJ190)

天航GS7510,19:00-20:05 博乐—乌鲁木齐地窝堡T1(Embraer ERJ195)

3月19日:

东航MU9220,9:30-13:55 乌鲁木齐地窝堡T2—上海虹桥(Boeing 738)

高铁G7138次08车10F号,上海虹桥15:15—无锡

Embraer ERJ?我记得自从维罗纳之旅后就再也没坐过这种支线小飞机了……冷汗直下,默默的买了两份保险。

而感冒,也来给人捣乱,昨天便咽喉肿痛、头晕发热,紧急去药房买了几百元一大堆的药期望能镇住病魔,真不知道到了那偏远的边疆,会是什么样!

地窝堡?这机场名字也太秀逗了……

最后,博乐是个什么地方?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么白痴,行前去百度了一下博乐。

博乐市隶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西北部,与哈萨克斯坦共和国接壤,边境线长95公里,距离自治区首府乌鲁木齐市524公里,是中国西部重要沿边开放城市和第二座亚欧大陆桥的西桥头堡。境内国家一类开放口岸——阿拉山口口岸,是融工业、商贸、旅游、房地产开发等行业的国家级边境经济合作区和进出口贸易加工区。 博乐市是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首府,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五师师部所在地,是全州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辖三镇两乡、两个国营牧场和三个街道,驻有兵团农五师的五个团场,全市行政区域面积7790平方公里,总人口26.37万人,其中少数民族8.8万人,占总人口的33.4%。

博乐地名源于博尔塔拉河名。博尔塔拉,为蒙古语,意为“银色的草原”。早在公元658年,唐代中央政权就在博乐设置了双河都督府,与中原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是丝绸之路北道通往中亚和欧洲的重镇之一。博乐一名历史久远,最早的记载是公元12世纪耶律大石建西辽后所建的“勃罗城”(在今博乐西南)。元代有“不剌”、“普剌”、“孛罗”等。旧为准噶尔策妄阿拉布坦游牧地,1764年(清乾隆二十九年)移察哈尔左营驻此,设领队大臣,俗称大营盘。《西域图志》称博罗塔拉。1888年(光绪十四年)属精河直隶厅。1920年,由精河县析置博乐县,博乐市1985年撤县建市。1989年,被国务院列为对外开放城市。1990年,博乐市又被中国国务院批准为沿边进一步开放城市,1992年,国务院批准成立博乐边境经济合作区。

2013年,博乐市实现工业增加值13亿元,招商引资到位资金20亿元,新能源产业发展初具规模,光伏电站单体规模位居全疆第一,实现年发电1.12亿千瓦时。

这样看来,这座从没在新闻中出现过的、连我也不知道的城市,居然还是西域重镇呢!


2016年3月17日,星期四

出行第一天。一早打了辆出租车直奔机场而去。到的时间有点早,于是在星巴克点了一杯咖啡慢慢品尝。时间疏忽而过,不多时火车便来了。笃笃定定的下楼去,上了开往上海虹桥的快车。决定在快餐店吃一碗牛肉面,一边吃一边等。其实时间过的挺快的,但是总是觉得时间漫长。安检总是那么令人讨厌,但是排队似乎也成了每次出行不得不的事情。好在这次提前走得早,时间比较多,因此可以慢慢的走。登机口在第37号,坐在那里百无聊赖,只好看看新闻了。

12:55,波音738飞机准时登机。各族人民拥挤在飞机中,空气混浊而炎热。非常后悔自己多穿了一件牦牛绒衫,还带一件厚滑雪衣,以至大汗出小汗。只得将它们都脱了,塞在行李架里。

曾几何时,超过五个小时的飞机我都不会考虑,这大约是从前往返于欧洲、美国等欧美国家,打飞机的士坐残了的缘故吧。可是,这次出差,毕竟是去新疆,会是一次难忘的经历,因此,也不应该抱怨太多,所以还是忍了吧。话虽如此,坐在飞机里五个多小时没有什么事情做的感觉真是糟透了。好在我把随身微单带在了身上,因此,当四小时后飞越丝绸之路,感觉兴奋极了——从飞机上远眺雪山,感觉神山的巍峨。它们像一个个真正的神,静静的矗立在天际线,主宰着这片土地。而天际线显现火红的层云,层云上方是白灰色的积雨云,下方是白雪皑皑的雪山,这真是让人难以忘却的画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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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飞,看到高耸的两座雪山,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山山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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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前飞,看到雪山渐渐过渡为绵延的黄色沙漠。这肯定就是古尔班通古特沙漠了吧!

18:01 ,万年难得的提前到达竟然神奇的降临在我等身上,且竟然提前了半小时之多!一片小雪覆盖中的乌鲁木齐机场寒气逼人,但穿着羽绒服的我还是热得冒汗!出得飞机场,望见机场前有荷枪实弹的三名卫兵,果然这就是传说中的新疆了!找到了天缘酒店的班车,走上前去。车在机场前的广场绕了一个圈,避开了正在修建中的乌鲁木齐地铁,不一会儿便见了一座气势宏伟的酒店。可能是淡季的缘故,酒店的生意并不火爆,因此我们在前台只看到了七八位的住客,而从前台走到我们所在的A座,还需要很长一段走廊——据说,这里是乌鲁木齐机场集团定点下榻之处,B座是专供机组的。我所在的2226房间,是一个豪华的单人间。二楼大飘窗外,好像是一个训练场,能看到警察还是城管在那里训练。地图上一找:新疆机场集团公司消防保卫部。好吧,小伙子们的吼声真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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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顿晚饭成了一个问题,我与住六楼的同事为了去哪里吃饭在微信上聊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我拍板,就去乌鲁木齐最著名的国际大巴扎!酒店门口车水马龙,出租车很多。望着一辆深红的夏利出租车开来,觉得太破不愿招手,于是上了后面一辆黄绿色稍新的桑塔纳,事实证明直觉是对的——这辆是出租公司的车,而非如前是私人运营的车。意想不到的是,上车后,汉族女司机竟然直摇头:“唉呀……这时候去大巴扎干啥?不如去铁路局附近,还有一条挺有名的小吃街!”我们纠结了好一会后还是执意前往,让女司机嘟囔了半天。不得其解,后来我们才想明白,她想必是感慨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内地男青年竟然在这个漆黑的冬夜里要出没维族人聚集的乌鲁木齐二道口!出租车上了机场高架一路南行,路上女司机说自己也曾是机关的服务员,出来下海自己干运输了,跟我们介绍了一通当地情况,我们也问了很多,关于乌鲁木齐,关于新疆,关于民族矛盾,关于治安情况,以及“七·五”暴乱。

红山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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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四十分钟,在付出了50元车资后,来到了一处车水马龙异域风情之处,这便是天山区二道口维族人聚居核心区了。临下车,女司机谆谆嘱托:千万要注意安全,如果想要打车千万不要打黑的,一定要走到大的路口然后再打车!我们谢过好心的女司机,终于站在了传说中的大巴扎面前。大巴扎,这座充满了维族风情的伊斯兰建筑群,在这临近黄昏的夜,光线变幻神秘的颜色。悠扬的祈祷声从清真寺二楼传出,想必是虔诚的伊斯兰在做着礼拜。大巴扎门口,正如女司机所说有不少武警站岗,还有白色的巨大装甲车镇守,想必这里也没有人们想象中那么的危险吧!我又想起了以前与同事在印度巴西这样非常危险的三类地区出没,四处找寻名胜古迹和餐馆的经历来。但毕竟这里还算是在中国吧,虽然周围的人们看上去那么的与众不同,哪怕连一个汉族也看不见,无论如何,此地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于是,我与同事快步向前,跨过马路,越过无人把守的安检门,走进空空荡荡的大巴扎。晚上的大巴扎并没有什么人气,零星开着的几爿小店,也只有维族人用高音喇叭在播放着促销的广告,两年前汉维两族共同繁荣昌盛的夜景不再。这里是再也没有什么看头了,我们很失望的离开了大巴扎广场。忽然想起昨天在网络上查阅的“七·五”事件,这里就曾是暴动“战场”核心区,上千名无辜群众或死或伤,真是惨不忍睹啊!

想起看到很多汉族同胞在网络上对如今的民族政策很有意见,而据说维族也并不满足当下的情形。我想,是时候着力解决民族隔阂、提倡汉维通婚、弱化宗教影响、推广双语学习、要求各族混居、削弱民族界限,用更有吸引力的混合了西方和东方优势的文化去消除汉维两种传统文化的局限,用更有说服力的建立全球强国的愿景去吸引少数民族自愿为一统而富裕的国家奋斗,用更稳定的社会和环境吸引全国人民来此旅游消费,用更强大的军事手段突前部署在境外去打破一小撮人建立东突厥斯坦的迷梦……

即便有如此多的想法,可是作为从内地来的我们,又有什么能力去评判这里少数民族的想法与生活呢?我们只能默默的为这些逝去的人们祈祷,期盼民族矛盾不再爆发,哪怕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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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找食吃,我的同事也算是拼尽了全力,在大巴扎周围转了好大的一个圈。沿街的确有不少的伊斯兰维族饭店,看着也算是比较大的食肆了,只是我们总有不敢上前的感觉,在这黑夜里,感官告诉自己潜伏着危险的信号,那来来往往的异域陌生面孔,四下打量人的眼睛,耳畔充斥着无法理解的外语的慌张,很容易让人产生不安的情绪,因此小心为上!于是被迫快步离开,跟着点评网上的指引,去寻找一家评价高安全稳妥的饭店。顺着狭仄的街道在传说中汉族免入的二道口穿行,身旁都是维族往来穿梭,不禁把黑色羽绒服的领子又拉高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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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事确实可以,竟然顺藤摸瓜找到了在几百米开外的另一座维族巴扎——海尔巴格餐饮美都,它的二楼有一家维族土耳其饭店。穿过具有维吾尔风情、售卖各类珠宝和手工艺品的一楼,顺着装潢华丽的楼梯来到二楼。一位个子高挑、脸貌帅气的维族侍者迎接我们,客气的将我们领到里头的二人位,并递上了菜单。最开始时担心会不会全都是维族文,就像我在阿布扎比自选餐厅的遭遇那样,事实证明这当然是多虑了,菜单中英文一应俱全。也不知点什么好,于是就按着无锡的新疆菜馆的份量、综合考虑到北方人比较实诚的特性,瞎点了石榴汁、土耳其酸奶烤肉、果仁蜜饼串、果盘等四道菜。在等菜的当儿,观察了一下四周。这家餐厅想必是当地比较有名又高雅的地方,大厅挂着五彩水晶灯装饰洋气不说,侍者雪白的手套不说,就连叫餐也是在电子餐位牌上列着点餐、付账、服务……等四五个选项按钮,猜想这里的老板应该不能忍受汉族饭店里那种大呼小叫般大声的喧哗吧!就连这里吃饭的维吾尔族也是小声细语,只听得杯盏之声。

然而放眼四周,只有我们两个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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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菜不算快,大概是厨师很忙。同事很焦躁,我劝他不用急。在上菜前,侍者轻声又迅速的端来了两杯柠檬水,倒满后又轻声的离去。这在汉族人的店里,八九成是服务员没好脸的把杯子啪的甩在桌上了。约莫一刻钟功夫,端来了石榴汁。喝了一口,那甜甜涩涩的味道从舌尖渗入心脾。

喝不一会儿,土耳其酸奶烤肉上来了。只见那切得薄薄的烤羊肉堆满盘中央,烤肉下方是酸奶与奶酪干,四周简约的点缀以青椒片与西红柿,粗旷却又不失心思。尝一口肉片,毫无骚味,也不咸,仿佛与内地的烤羊肉串大不一样,口味极淡,想必这里的口味是清淡的吧!当然后来咨询了当地汉人朋友,才知道是因为本地的羊肉很好,大多为绵羊肉,因此不需要像内地新疆餐馆那样以多盐重辣来掩盖山羊肉的腥臊。

下一道菜是果仁蜜饼串。由于第一道菜酸奶烤肉的份量超出了预期,加上同事并不太能吃羊肉,因此这第二道菜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负担!与第一道菜一样,它的做法偏粗犷,蘸着芝麻的饼皮内裹着核桃仁、蜜饯、酸奶等,甜甜的酸酸的,但偶尔还是能吃出杂质来。好的吧,他们的牙口可能都比我等江南人士要好……

还没吃几口,又端上来果盘。由于份量太大了,两个人的小桌瞬间不够用了……果盘内,苹果和西瓜雕花居中,香橙、哈密瓜、葡萄等点缀其间,满满的一大盘瞬间将我等击溃了。这么多虽仅几十元,舍不得浪费,我很无奈的向美丽的维族女服务员求援,要了几个打包袋,在同事去结账的当儿边吃边装,一块块的夹入其中,光装袋就花了五六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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腆着肚子走出门去,在街边找了一辆的士,回酒店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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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18日,星期五

六点四十五,闹钟将人唤醒。今日要飞往博乐。昨晚睡得挺早,但床榻不适,空调太热,故睡眠质量实在一般。睡眼惺忪的顺着长廊走到B楼就餐,早餐并没有什么吸引力。见到了来迎接我们的当地客户,席间对我等昨夜勇闯天山区表示由衷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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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停机坪,登上天航的ERJ小飞机。9点飞机准时起飞——并非如此,它滑行绕了一大圈后停在一处机坪,开过来一辆槽罐车,车顶吊篮站着一个人,寒风中裹得严严实实竖起了大衣领。广播里说是为了除冰——前一阵刚看到有个新闻是关于机场除冰的,今天便让我见识到了现场操作。想起当年从墨尔本去凯恩斯,因为预计不足坐了公车,差点误了行程,幸好飞机除冰误点,才不至于倒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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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即将冲上云霄……”飞机的广播打断了思绪,窗外已然能看到绵延的雪山快速后退,在昏暗的朝阳中若隐若现,仿佛进入了魔幻世界。不多时,飞机已跃至云上,蓝天白云一同跳入了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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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一个小时飞行很快结束了,连绵的雪山逐渐过渡为黄色的荒漠,这便是农五师的驻地——博乐了吧!这些先驱们,用满腔热血和汗水,无悔的青春,无私的劳作,浇灌了这片贫瘠的土地,使它逐渐成为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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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飞机后见到了来接我们的电厂职工。上了一辆被风沙刮破前挡风玻璃的奇骏后,经过两侧种满白杨的土路,来到博乐市内。这是一座荒凉的城市,老街如同很多年前的中国城市,而大肆营造的钢筋水泥新城又那么的偏僻且缺少人气——政绩工程害死人!开过市里,到了西南方的一处荒郊,坐落着一座巨大的100兆瓦电站。进入电站考察,站在制高点——一座天然的石山上向下望去,延绵的光伏阵列将大地层层覆盖,壮观极了!

在这里工作的工程师,大多数都是当地人且说着汉语。看样子,他们受到了良好的教育,与内地电厂无异。这是值得欣慰的事,说明在遥远的边疆,亦有人正为四化做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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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前往本地较有名气的博尔塔拉宾馆就餐。因为参观时间拖得太久,等落座时已是下午两点多了。肚子饿得咕咕叫,却等了半天才上菜,看来新疆的厨师动作慢是一种传统啊。菜仍旧丰盛,有当地出产一种很有名的白鱼,刺少肉肥;汤面(揪面片)口味酸辣清爽有嚼劲;像春卷的一种面饼裹子外嫩里香;羊肉手抓饭香气四溢;最让我欢喜的还是羊肉汤——很久没吃到如此甜美又烂炖滴羊肉了!我不禁想起了在墨尔本Malvern火车站附近那家维族人餐馆,所用澳洲绵羊肉与此类似,让人没齿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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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胃口有限。饭毕散场,四点不到。当地人带我们去商场买一些葡萄干之类的礼品馈赠亲友。观市中心也有挺大的商场,比如友谊商场。当地人说,凡是边疆,都有友谊集团的商店。内颇有现代风,无论面包坊还是大超市均与东部商场无异,说明这里的人民生活还可以,至少物质还算丰富。不过在这里买新疆葡萄干据说不是很划算,于是带我们出了商场,在对面的一家土特产小店称了一些葡萄干带给办公室的同事们品尝。这里的葡萄干各色均有,丰俭随意。最大的那种葡萄干,居然有乒乓球大小,只可惜光顾着买了,忘了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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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返回乌鲁木齐的飞机只有晚上七点那班,因此我们坐车回到机场后,百无聊赖的呆坐于此。其实很想去看一下四十公里外的阿拉山口,时间也非常充裕,只是主未提及,客便随意了。机场安检小姑娘非常认真,硬是要我出示移动硬盘的输入输出电源信息。我笑着说,这玩意儿跟着我出国入境,北京上海乌鲁木齐都放行了,您这里应该也没问题的……

回程飞机仍是天航,客票¥191元,真担心航空公司不能回本,估计是国家给补贴的吧!

候机楼孤伶伶的一个蒙语字提醒大家记住,此地乃蒙古自治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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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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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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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天上晴空万里,但乌鲁木齐机场仍旧阴云密布。据说明日有小雪。出了机场回酒店,这次懒得等机场巴士了,穿过修建地铁的广场走回。撞见训练的机场消防官兵元気满满,离岗回营。有了他们,机场更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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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应邀在酒店内用餐。酒店有想不到的豪华包厢,可省去外出劳顿之虞。本是享用美味的好时光,但主人拿出七瓶当地最富盛名的伊利老窖,于是席间鸡飞狗跳,劝酒的挡酒的喝得脸红脖子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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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辣汤,它能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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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酒文化这玩意,一准儿是卖酒的诌出来坑人的。

太困了,倒头就睡。


2016年3月19日,星期六

照例6:45起床,收拾妥当下楼check-out,顺带托运。早餐吃得更加随意,弄了点儿粥和鸡蛋便打发过去。拖着箱子太累,找了酒店邮寄,同事还颇不舍得那运费。后来的事实证明绝对明智,后话不表。

8:00机场巴士出发,十分钟后至机场。令人难以想象的拥堵,光进门就花了十分钟排队,想起了巴西机场。幸好没有行李,忙不迭的去自助值机,排了一会儿队后发现身份证无法识别……非常郁闷,焦躁的到柜台,还插了队,被后面的乘客和航空公司的美女鄙视了一番。管不了那么多了,入安检。同事随身的拉杆箱又被查出超重——一般国内航班是不查随身行李箱超重的,印象里只在澳大利亚墨尔本和美国洛杉矶遇见过一次,而乌鲁木齐机场执行标准一定是最严格的那种。进安检,卸背包,脱衣服,解皮带,脱鞋,连脚底心都被扫描仪扫描了,瞬间觉得像是坐了国际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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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完毕,一身汗——这都怪这次很傻滴相信了天气预报所谓的零下三度,穿着最厚的羽绒服和厚底登山鞋,在外地大汗出小汗。恨不能把衣服脱了鞋子扔了。

终于上机了,9:30波音738客机开始滑行,上飞离开跑道。从座舱回望,博格达峰于火红的天际若隐若现,仿若《魔戒》中的末日火山。再见了,乌鲁木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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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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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的生日,上海航空送上了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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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好几个小时,飞机终于冲出了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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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相机拍下了沿途的美景,用了相机自带的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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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时早点,回程晚点,倒也公平。只是坐着机场摆渡巴士绕着飞机场转了好几圈确实让等着赶火车的我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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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行摄匆匆。

[完]

10条评论

  1. 有两个同窗在那边,之前一直想去,去年因为工作需要本打算过去,出于安全顾虑没去成,后来安排另一个同事去了,乌鲁木齐、库尔勒、吐鲁番、哈密,总共呆了十多天,明天都被当地对接人嘱咐天黑之后一定不能随便出门,有问题找他们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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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三年前也去新疆出差一周,不过那会胆子小,窝在宾馆不敢出门~觉得全世界都是暴民。
    拍的真心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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