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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溪漫志(40):惠山古镇祠堂群

2011年7月30日

关于惠山古镇,我曾经写过两篇文章,分别是2008年详细介绍惠山古镇的《消失的惠山古镇》和2010年拍摄拆迁过程的《惠山古镇的结局》。时光如梭,几次路过看得惠山古镇这里大兴土木,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自从近日买了个Recesky的lomo相机后,心头便又长草,积攒胶卷总得用掉,胶片相机也得活动活动……这些闲话不提,而更主要却是去看一下古镇如今恕好?祠堂群落如今修缮完否?

惠山横街和通惠路交叉处的路口竖起了亭台,匾额上书“惠麓钟灵”,为马寅初民国十九年题。

惠麓钟灵(Camera:Vanta G-5 + Luxitar 28-70mm/f3.5-4.5 + Fuji ProPlus II + Epson GT-X9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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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溪漫志(22):惠山古镇的结局

2009年12月20日

2008年10月,刚回到家乡的我听说惠山古镇在改造,于是走访了此地,随后便有《消失的惠山古镇》一文,结尾叹道:“曾经熙攘的古镇,已经死去”。这次冒着严寒再次来到惠山直街,见证了惠山横街风雨飘摇的最后时刻。这冬季的寒风,吹落两旁枯黄的梧桐树叶,凋零,萧瑟、破败、凄惨。相当一部分的当地住民无奈的看着拆迁,被迫移居到较远的安置房中。施工单位在这里拆毁一些民居,拆迁所有居民,然后按照清朝的规制重建古镇——据说,这规制是由策划丽江古城保护的原班人马领衔的。倘若如是,丽江政府是否也应该把丽江的古镇拆毁大部,赶走大部分居民,只“考虑留下”所谓“部分有特殊人文素质的原住民”(引自《无锡惠山古镇主题定位与总体策划报告》),然后招商引资重建一个仿古的古城呢?在报告中还提到,“拆掉这样的建筑,正像拔除稻田里的稗草,拆,恰恰是为了保护”,敢问是不是只有古建专家和政府才准界定房屋是否是“稗草”而原住民都是没有发言权的小狗小猫?水稻可以生存,稗草是不是就没有生存的权力?是不是既有稻草又有稗草的原风貌就不值得保存?打了农药的稻田,看上去绿油油齐崭崭,以后又哪有青蛙蟾蜍们悠闲生存的余地?“建成后五年平均接待游客量为190万”、“门票现价为25元”,我们需要对这样原就免费开放的古镇巧取豪夺,将之商业圈立吗?虽然我心底对这些做法都很不赞同,但是事已至此,曾经的疾呼仿佛也成为消失在无边宇宙中的回声而无影无踪。呜呼!如此半新“古”镇,假使祠堂群落申遗成功,又有何意义?

作为一个本地人,我的心情是复杂的。一方面,我希望无锡也有一个美丽的古镇以吸引四方来客;另一方面,我不希望看到杀鸡取卵,将旅游业与当地居民的生计完全对立。而我所说古镇的“死去”,即指这座古镇的灵魂。一个古镇如果没有大量的原住民,哪怕只有几个起点缀作用的手工艺者,那么它便没有灵魂,哪怕修得再好也是空荡荡没乡气的伪古镇、假世遗,商业化的外表虽美却阴森得可怕。我知道,按照古建惯例,修整可以采用修旧如旧修旧如新两种办法,而国际上流行的也的确是两法并存,大体上,修旧如旧是在保存完好的建筑基础上,修旧如新是在保存一般的建筑基础上,而如同惠山古镇这样大规模拆除然后按清朝规制翻新重建的,的确是目前中国流行的玩意。但我们又怎可以以旧换新,把很多老房都划为“违章建筑”、“文革期间或前后的建筑”或“没有历史文化价值的老房子”全部推倒,大规模翻新重建虽然式样更古老但却实质上簇新的木楼?再退一步,即使可以接受白蚁虫蛀环境久远导致古屋已腐朽而不安全的事实,容忍将原建筑拆毁然后有限度重建的做法,但我还是无法赞同将绝大部分居民拆迁异地安置的动机。报告中还提到吸取了澳洲保护古建筑的经验,但实际上却没有领悟澳洲拆建文化的精髓,即“真正的民主”,否则又怎会有很多古镇居民对重建表示反对呢。当然,我非常希望我知道的都是错的。可是如今,我们已经无法知道规划单位当初有没有向所有当地居民乃至全无锡市民做公开规划陈述和听证,即使有,又有没有经过当地全体居民的投票表决?我们现在知道的是这样一座古镇,披上了华丽的新衣却死去了真实的灵魂。


破败的直街

惠山直街上最后的老工匠

惠山直街上最后的老工匠(Camera:Vanta G-5 + Luxitar 28-70mm/f3.5-4.5 + Fuji Superia 100 + CanoScan 8800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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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溪漫志(08):消失的惠山古镇

2008年10月12日—18日

取了这么一个稍稍耸人听闻的标题还是冒着被本地政府和谐的危险的。说它稍稍耸人听闻,是因为古镇本身并没有消失,它还是存在在那里,而且正在被修缮中,但消失的是古镇的韵味、古镇的人。根据无锡古镇开发办的命令,所有在惠山古镇上的人都将被强制拆迁,导致民怨沸天。试想一个古镇,里面住的不是原住民,那这个古镇还是它本来的范儿吗?我不知道对所有居民强制拆迁这个一刀切的馊主意是哪个昏君想出来的。据街上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大爷说,拆迁后,进行招商引资,以后来开商号的,可能都是什么河南人啊浙江人啊……我不反对招商引资,也赞同对古镇进行保护性开发,修旧如旧,但我反对以开发为名,行强制剥夺本地居民居住权和经营权的实质。正确的做法是修旧如旧的同时让本地居民有机会选择继续住在原地或选择异地补偿性房置,正如无锡南长区在南禅寺改造时给与居民的正确做法一样。这样原居民可以在享受到古镇修缮好处的同时,继续经营旧时的商号,让外地游客体会到无锡的古老风情。反之,难道游客们愿意相信操着一口非无锡本地方言的人在叫卖正宗无锡惠山泥人或者紫砂陶壶吗?强制剥夺经营权这种实质最赤裸裸的表现在拆迁费之低可能是让大家大跌眼镜的,例如某网友家一套200平方的古屋才评估18万元(参见方月亮《拆迁日记9》)!要知道,撇开惠山镇得天独厚的市口位置和从古至今商业的繁荣不谈,就算在小桃园这样的偏僻地儿,如今每平方米市价都要6000元啦!200平米18万元,那是10年前的价格,我真的很佩服拆迁公司的想象力。这种“想象力”直接证明了强行剥夺居住权是以开发为名,行损害本地居民利益之实,而之中利益的蹊跷大概就“不为人所道也”了。另外根据方月亮的描述,在拆迁整治过程中做法比较差劲,比如把老井填没用自来水龙头接上、比如用一些粗糙的花岗石代替古色古香的人字形青砖路等等自欺欺人、打着保护历史建筑的旗号、口口声声尊重历史而实为篡改历史破坏文物的行为(见《惠山古镇印象》)。我曾经在2005年回国时特意去了一趟惠山下河塘(见《无锡·夏之初体验》),看着古镇衰败的模样,不禁发出了“无锡人的无锡,要靠无锡人来保护!”这样的感慨。但如今的“保护”,是无锡人不能接受的!

很可惜,因为当顺民当惯了,从民国开始便是“模范县”的高帽子让无锡人除了花钱的时候(无锡450万人口却是全国人均第三高的消费市,仅次于上海广州,高于北京深圳)还记得要回忆一下曾经的荣光外,对于某些的割裂历史的行为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人愿意站出来高喊。悲哀啊,悲哀!

这次之所以拿着相机走了两次,就是想尽可能把我记忆中的古镇留住在最后的时刻。今后那个开发成类似风景区一样的江南古镇也许很宏伟很漂亮,但已经没有它本来的味道了。


无锡惠山古镇,主体在惠山横街、直街至宝善桥以东惠山浜一带,面积约20万平方米,聚集了100多处以明清祠堂花园、会馆会所为主体的古建筑群落,区域内有各类祠堂、庭院、会馆、书院、庙宇。古镇所存的祠堂建筑以1949年6月苏南军区参谋处测绘资料为依据,核心部分的范围从玉皇殿(即昭忠祠)、惠山寺向南,沿黄公涧、锡山脚(锡山北麓)到直街口,再顺小桃园(我家)、通惠路一线以南为界,东西长842米,南北宽428米,占地面积为22万平方米。其中祠堂总用地约12.5万平方米,占古镇总面积的56.8%。今存比较完整和可以修整的祠堂及其重要的建筑遗址118处,年代自唐至民国。祠堂的建筑总面积共47000余平方米,大小房屋1500余间。此密度极高的祠堂建筑群为国内外所罕见。惠山古镇祠堂中的姓氏占到百家姓中的70余家。据记载,祠堂涉及的历史名人达80多人,其中宰相、尚书、御史25人,儒家学者17人,忠节之士30多人。惠山古镇横街片区含惠山寺门、龙头下、寄畅园门三个重要历史点。直街片区分布着东岳庙、春申君祠、陶公祠、陈文范祠、浦孝祠、袁龙图祠等祠堂。中心祠群位于古镇祠群中心,烧香浜和横街之间,有许多重点保护祠堂如王武愍公祠、倪云林祠、范仲淹祠、陆宣公祠、顾可久祠、虞徽山祠、杨藕芳祠、周子祠、高忠宪公祠等。上下河塘片区从龙头上至宝善桥,是清初皇家南巡要道,一度是繁华之地。惠山浜片区位于宝善桥与锡惠桥之间,两侧有唐祠、祝祠等祠堂群。

由于惠山古镇自5000年前始便有先民居住,因此西从惠山寺、东至京杭大运河黄埠墩、南抵锡山龙光塔、北以通惠西路为界,广至整个惠山东麓和北麓都可以称作惠山古镇。如今我们说的惠山古镇,是狭义上的惠山古镇,即惠山横街片到惠山直街片的区域。

从西门到惠山寺,曾经有一条“五里香塍”,旧称五里街,又称绮塍街,是旧时无锡城到惠山去必走的一条大道。清咸丰六年(公元1856年),邑贡生窦承焯重修绮塍街,废坊补书坊额,曰“五里香塍”——香指花香,塍指田间。此处自元始便“一株杨柳夹枝桃,红绿相映五里遥”。明初浦长源有诗云:“出郭楼台三四里,游人不得见山容”,又有民谣云:“惠山街,五里长,踏花归,鞋底香”,“惠山五里街,雨后着新鞋”。

[附图]:五里香塍遗碑

惠山古镇五里香塍遗碑(Camera:Panasonic Lumix DMC-LX3 (Leica DC Vario Summicron 1:2.0- 2.4 AS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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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溪漫志(110):南狮贺岁春报晓

2017年1月28日

正月初一,应亲戚之邀又往惠山古镇而游。上个星期刚来过惠山古镇,这频率算是挺高了。

上午是薄阴的天气,本以为没什么好拍的了,中午开始却阳光普照起来。朋友圈里,先到古镇的亲戚晒出了无数驱车而至的游客。不信邪的我们开到古镇一看,果然是正月里,人们都没什么事做,各路乡党塞满了周围所有能停车的停车场、不能停车的停车场以及理应算作违章的道路两旁。为此,我们不得不将车开到数百米外的惠畅里亲戚家小区,然后走至“惠麓钟灵”牌坊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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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忆江南(83):木渎古镇山塘街

2017年1月15日

周六天气向晴,动了出行木渎的念头。只是来不及准备,便去惠山古镇小走。但毕竟心痒难耐,又不想浪费木渎古镇的游园门卡,于是周日下午计划出行,往木渎而去。

木渎,别名渎川,胥江,雅称香溪,位于苏州古城西。春秋末年,吴越纷争,越王勾践用“美人计”献西施于吴王夫差。夫差专宠西施,特为之在灵岩山顶建造馆娃宫,又在紫石山增筑姑苏台,“三年聚材,五年乃成”,木材堵塞了山下的河流港渎,“木塞于渎”,木渎之名由此而来。

于是,这又是一个与夫差、勾践、范蠡和西施相关的地名,算上咱无锡的蠡园蠡桥仙蠡墩,诸暨的西施殿,这几年倒也拍摄了不少与这几个春秋冤家有关的地儿。

去木渎,主要看的是严家花园、虹饮山房、古松园、灵岩山、天平山等著名景点。木渎也以传统手工艺品闻名,历史上有泥塑名家袁遇昌、银器高手朱碧山、琢玉名家陆子冈、绣圣沈寿等名家。

非常可惜天气在周日下午忽然变得阴沉,冷风飒飒,给拍摄带来了很大的困难。只好自我安慰说,既来之则安之。

好在门票不需要自己掏钱,只需将之前信用卡积分兑换的旅游网套票到售票处换张单子即可。

入口是新修的、现代化的。对这样的新造建筑,不好评论什么,但好过残破不堪连游览价值也没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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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溪漫志(98):纷扬雨中游巡塘

2016年5月8日

周末,妈妈的几位发小同学来锡游玩,陪长辈们畅游新无锡,类似惠山、灵山之类熟稔的地方自然不适合多逛,而要去一些他们不常去、不易去的地方,比如新无锡市政府、巡塘古镇和长广溪。结果效果不错,博得了长辈们的赞许。

巡塘古镇自修葺开始,迄今已逾两年。年初终得修缮完毕,值得庆贺。2013年曾有文《尚贤河巡塘古镇》,2014年又有文《两塘晚秋入广角》,所携之器材,从最初并不成熟的X-E1+标准镜,至超广角镜,如今则携旗舰X-T1+万能的标准变焦镜,又作为导游兼司机雨中与长辈同游这些不是景点的“景点”,别有一番滋味。

无锡新市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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