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城游记(05):追忆㈢初上墨城

2004年1月8日

到了墨城后的第二天,房东太太就带我去city。真是好人的说,粉感动。于是上午就上了她的车,然后坐到Blackburn站乘火车。房东说这样省油钱。

一张日票8.2刀,不便宜的说。往售票机里丢钱的时候,还是蛮心痛的。具体文章参见我写的《墨城生活——行》。当时心里还犯嘀咕,干吗不一路开到city,不就俩油钱嘛。其实房东之所以带我出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要教会我怎么坐火车怎么买票怎么上城怎么认回家路,用心不可谓不良苦,可惜这点我到后来才认识到。

不过话又说回来,毕竟只有走马观花短短几小时,要说晕头转向那是肯定的,因为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Lilydale线和Blackburn站是在南边,直到新年时候去逛唐人街,要一个人走,慌慌忙忙的查地图才发觉。然后那天就闹了笑话儿,就是兜了一个多小时也没到Blackburn,最后兜回出发地了!这我也在《墨城生活——行》里写了,呵呵。

顺便提一句,上城那天天气并不是很好,阴沉沉的。不过很快就云开霁朗了。就像我在日记里所写的,这里的天气是“Unpredictable and capricious weather”这句来形容MEL的天气实在是再恰当不过。人说“东边日出西边雨”,“六月天孩子脸说变就变”,而在这里简直就是无所适从。你最好内穿圆领short Tshirt,中间long sleeved Tshirt 或者所谓“Skivvy”,外面jumper或者称为“jersey”(British English)。这套行头万一碰上大风还不顶用,但在日头下又显累赘,看来还是学老外增加脂肪增强肌体抗寒力比较稳妥。上城那天我就穿着一件薄毛衣,风吹来还冷飒飒的。晕啊,那可是夏天啊!关于天气,参见我所写《墨城故事(07)——天气预报》一文。

还是转回来说上城这件事。到Blackburn站上车就瞌睡。路过在国内就有耳闻的Box Hill发现上车的果然是亚洲人多。颠了四十分钟后就来到了Flinders Station。这个Station是墨城最负盛名的车站,房东告诉我说,一般墨城的人要是约会拉等人啦都会在这里等。

Flinders Station

Flinders Station

继续阅读

墨城游记(04):追忆㈡澳洲人家

2004年1月7日-11日

房东姓Pinkster名Henk,是一个和善的老头;他太太名Pixie。俩人都是非常好的人。房东其实是荷兰人,战后一家子逃避兵役跑到澳洲来,一辈子也没回去过(回去就得坐牢啊……),房东太太是塔斯马尼亚人,自幼就在英国读书。俩人在这里算是低收入家庭,不过据我看生活的也是有滋有味的。我很稀饭他们,我也觉得我运气很好。而我有些同学运气就比较差了,摊上个房东鸡毛蒜皮,就连洗澡时间也要规定。

记得有一次还和Mr. Pinkster探讨了下共产主义,差点就把他说服了。我可真强。

第一天到的时候被领着参观了一下房间。然后我就去unpackage(现学现用的一个单词,呵呵)。然后shower洗澡,开车去K-Mart 买手机卡(结果遭遇大雨。房东不听我劝,自己没带伞,穿得又少,冻了个正着。这以生动的事实说明千万表相信天气预报。详见我所写的《墨城故事(07)——天气预报》一文。

中饭是一个roll,就是类似汉堡包的一种东西,只是里面不是牛肉而是熏猪肉,还有蔬菜奶昔之类。晚餐则是重头戏,比较丰盛。其实,所谓丰盛就是“spice rices with fried eggs, celery, tomato and so on”(房东原语),味道超像西安的手抓饭。据说是泰式菜饭,估计是房东太太特别照顾我这个从亚洲来的,而全力打造的她心目中的一顿亚洲饭。其实亚洲多大呀……还有一道菜,鸡肉用蘑菇煮,比较油腻。饭后甜点是巧克力加奶昔加巧克力末。饭间有white wine。

灰猫George在椅子上窝着虎视眈眈

第一顿“亚洲”饭,灰猫George在椅子上窝着虎视眈眈

继续阅读

墨城游记(03):追忆㈠飞向南方

2004年1月6日-7日

一晃一年多过去了。想到前年十一时候,考完英语,在家里重感冒的事仿若历历在目。如今已身在这三千万英尺之外的人类活动的最南大陆生活了这么久了。有一次和BBS上的人开玩笑我说我在南极,一群人全都争着要问如何才能“出国”到南极去,笑死我了。

南半球,给我的感觉,比北半球要舒适很多。没有北半球这么重物质。尤其是这块千万年大陆,这里,是真正的paradise。

闲话少说,进入正题吧。


1月6日。

乘大桑从家中出发,七绕八绕,开上了沪宁高速。天气很不好,阴雨绵绵。中午到达PVG(浦东机场)。把行李放小推车里进了机场,发现机场“长得”还行。 :wink:

PVG候机厅

PVG候机厅

继续阅读

墨城游记(02):墨城皇家植物园

2004年7月13日

昨天就和朋友约好今天去皇家植物园玩。下午两点走到Caulfield,坐上朋友的小破车,一路青烟的往城南开去。路上只见天阴沉沉的下起了雨。结果开车的人迷了路,忽而左转忽而闯黄灯,把后面一辆跟车的兄弟折腾得够呛。

磕磕碰碰,走了很多冤枉路,终于平安来到了雅拉河南岸的公园群地带。

穿过Queen Victoria Gardens, 路过King George V的塑像,以及Sidney Myer音乐广场,远望雨中灰蒙蒙的city,来到一片草地的中央。众人皆不知所措。看到一个坐在树下避雨的戴着军官帽的人,看样子似乎是公园管理人员。凑上去一问,那人说,他是悉尼来的他也不知道。众人皆倒。瞎摸索了一阵,一行七人觅得一个凉亭避雨,顺便品尝了韩国妹妹Kate的手艺——饼干+三文鱼+奶酪+西红柿/黄瓜片,还有以某种方式制成的蛋糕+土豆泥。做得还挺好吃的,一扫而光。

墨尔本皇家植物园西德尼·米尔音乐广场

从西德尼·米尔音乐广场(Sidney Myer Music Bowl)望city

继续阅读

墨城游记(01):墨城三小时速游

2004年7月7日

昨天下午,当我仍在迷迷糊糊地睡觉的时候,家里忽然来了很多朋友,据说是包饺子搞聚餐。小小的厨房里水泄不通。刚好隔壁mm的bf很难得地出现在我们家,因此更加是摩肩接踵。可以说我们家从来就没有这么多人过。

包饺子我不在行,只好现学。在包饺子的当儿就闲聊到打工的事情。一个mm说她在China Town的“上海饺子店”打工。刚好我这几天在家憋得发霉,因此决定今天和她一起去看看,哪怕就当是去玩一趟呢。

似乎铺垫过长。闲话少说。今天是放假以来起得最早的一天。洗漱早饭过后,收拾收拾就往火车站走去。天气阴沉沉的。自从开学以来,这还是我第一次上城里呢。记得上一次去city还是二月份,时值夏天。而现在已经是冬季了,风景可能没有那时候好了。但是一想到草草他们在欧洲疯狂地玩,于是忽然决定把相机带上。

赶到火车站,那班火车刚好开走。没等到她,于是只好等下一班。买了张三小时的票。五分钟后,我亦已在火车上了。车上各色各族,男女老幼。有在打瞌睡的,有在看书的,也有站着玩手机的。

下车前给她打了个电话,她说在Central Station等我。急急忙忙出了车站,找了半天没找见——出口有好几个谁知道她走的哪个!手机里她急了:“我还要上班呢!”我说:“Elizabeth大街和La Trobe大街十字路口处!”她说,那是哪呀她不知道。我只好说:“你先去吧,我随后赶到。”  她嗯了以后就挂了。

既然又成了一个人,或者说既然又如昨日所料般成了一个人,那么不妨享受一下一个人的精彩。于是决定到处漫无目的的走。走到十字路口,看见红灯亮了,于是就往右拐;看到绿灯,则过马路,这就是我漫无目的乱走的原则。走着走着,迷路了。从包里拿地图,忽然发现地图忘在家里了。打手机,忽然没电了。这时候的天,忽然开始下雨了。阴风阵阵。

忽然又想起了刚来的时候,有一次也是乱转瞎逛了两个钟头,又回到起点了。但是那次是赶时间,而今天不是。今天,我有的是时间。

乱走了一阵,发现人越来越少,还看到了一个公园(Flagstaff Gardens)。想来肯定不对,出了城了,于是又拐了个弯往返方向走。后来证明这很明智,要是再往西沿La Trobe街走下去就不知道到哪了。

于是向着人多的地方走。哪里人最多,那里肯定就是China Town。

沿A’Beckett Street,走到RMIT Uni.再右拐走Swanston Street。大街上热闹得很,有街头行为艺术表演者在卖艺。旁边商店里东西很诱人,可是口袋并不鼓,只得作罢。

乱走着,猛然一抬头,看见了维多利亚州图书馆。这里我竟然从来没有来过。刚好赶巧今天给碰上了。于是冒雨拍了几张门前雕塑。原想进去,但是没有卡,只得作罢。其中中间的雕塑是法律博士Sir Redmond Barry。

最喜欢的塑像——起义的士兵。

维多利亚图书馆

维多利亚州立图书馆雕塑

继续阅读

Vires Acquirit Eundo 前言

2012年2月24日 补记:关于Vires Acquirit Eundo:这句话的意思是“随行聚力”,最早由我在2004年翻译在自己的博文《墨城游记(11):新征程圣诞之城》中。后来将其转载在中文维基百科全书,逐渐为世人所引用。摘录如下: 雅拉河上Princes Bridge上的街灯。街灯...

继续阅读
1 57 58 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