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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忆江南(12):江南最忆是杭州

2010年4月3日-5日

杭州,如此温婉的女子。在没见到西子以前,已被你折服……

杭州是幸运的,因为它有苏白两大文豪歌颂。白居易词《忆江南》三首便是写的杭州:

忆江南(唐·白居易)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
江南忆,其次忆吴宫。吴酒一杯春竹叶,吴娃双舞醉芙蓉。早晚复相逢。

此番清明至杭州,初衷乃探寻传说中江南天堂之胜境,然更为一探究竟:卅年前父母蜜月为何选杭州?为何有人十游杭州仍赞不绝口?唤作华夏著名奢侈城市又何由?苏、锡、常比之又如何?满心憧憬,即将化为映像。


第一日:春至杭州、平湖秋月、断桥残雪、柳浪闻莺、宝石流霞

开往杭州的动车窗外,是成片的油菜花。

成片的油菜花

成片的油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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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忆江南(09):乌镇东栅半日闲

2009年10月18日

乌镇·东栅。这里是繁忙的、热闹的、有人情味的,是乌镇真正的精髓所在。它的管理也许没有西栅规范,但却有着原生态的美;它的河水没有西栅清,因为沿岸人家在使用着它;它的建筑没有西栅宏伟,但仍有很多的住户。这种感觉,完全不是西栅那种后天的、精雕细琢修饰过的现代景区所能比拟的。

恬美闲适的东栅

恬美闲适的东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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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忆江南(08):乌镇西栅夜未眠

2009年10月17日

乌镇·西栅,一个从98年来就被炒热的名字。自小在水乡长大的我们,也不能免俗的去了那里。

从无锡坐车到桐乡,然后转巴士到乌镇车站。回程因天色太晚错过班车,被迫从乌镇搭车到桃源镇,坐大巴到苏州,途中经过吴江半路下车转大巴到无锡。

说来可笑,我逐渐扫描胶片的过程,正是我一张一张慢慢的删除数码相机照片的过程……

乌镇·西栅

乌镇

乌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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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忆江南(01):宁波北普陀之行

按:算是挖掘坟墓,把十年前写的两篇老文掘出来了(有删改)。犹记当年刚刚经过高考的洗礼,又有天天写日记的好习惯,再加没有强大的数码相机,所以字里行间含蓄隽咏自成韵味,再看近几年写的游记,却越来越似精美图片堆砌成的快餐文章。幸乎?悲乎?最让人难过的是现在已经写不出这些清新的文字了……

[2010/7/21] 后记:今日将之前胶片扫出以飨读者。


北普陀六日(1998年)

1998年7月16日,星期四,上海阴有雷暴雨

下午一点,公共汽车上,只见黑云密布,一场南方下午典型的暴雨铺天盖地。我与几个朋友心里都忐忑不安,虽然仍在说着俏皮话。地上万朵白色水花让我们心情沉重,沮丧万分。

Y234次车20元一人,14:46开。阿杰等人忍耐不住已在打扑克了,我则开始看一本武侠。火车快速的开过苏州,昆山……空调使我们打冷战,阴云的天气让我们失望。16:55,终于下了这过于“舒适”而使人肢寒的车,一头扎进熙熙攘攘的出站大军中。上海也是暴雨刚歇,空气闷热,积水犹存。为赶时间乘上去十六铺码头的TAXI,七个人足足花了七十多元。上海变化真大,高楼似乎是雨后春笋般的冒了出来。外环路上一路飞驰狂爽无比,可惜终究只是个灰色的城市——由钢筋水泥铸成的一个大碉堡。

我们很怀疑船是否能如时开,但船还是于18时准时启航了。船名叫“法雨”,听上去怪怪的颇有神秘主义的味道。蜜蜂自信的说:“叫‘法雨’的缘由是,取船名有一条规则——新船袭旧名。‘法雨’八成是旧上海老外给起的名儿。”阿西不动声色的拿出了普陀山地图,上面赫然三个字:法雨寺。蜜蜂立刻转移了话题。

我们在四等A舱,定价78元一人。站到甲板上眺望浦江夜景,拿相机不由得拍了几张大船的照片。还有一艘护卫舰,看来看去都象是出口泰国的“纳来颂恩”级。只好先拍下来再说了。

因为是四等舱,所以人较多,计三十张铺子。空调开放,船行平稳。说好轮流值班看包,结果蜜蜂最先呼呼睡去,难怪一身肥肉了。我看着书,坚持了一会儿也睡着了。

23时醒了一次。此时船速很高已出上海界,颠得很。与阿西聊了一会儿,又再睡去。


1998年7月17日,星期五,普陀山少云转雷雨

凌晨一点三十分,被混蛋蜜蜂洒在脸上的水弄醒。再也睡不着了,整个下半夜在闷热的空气和半睡半醒中度过。四点多带上相机我们出去看海上日出。阴云密布,今天是没什么指望了。结果一直到六点,才有一点金灿灿红艳艳的东西拼命从云中钻出。“喀擦”拍下,我想这一定是杰作。没有吃早餐,就走到船头,尽情享受海风带来的清凉,如同泰坦尼克主人公般的张开双臂迎接朝阳和大海。大海在我们脚下,船儿劈开波浪将海水分开,留下长长的一条白练。真有一种征服感啊!

普陀山日出

普陀山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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