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 年 7 月 7 日

昨天下午,当我仍在迷迷糊糊地睡觉的时候,家里忽然来了很多朋友,据说是包饺子搞聚餐。小小的厨房里水泄不通。刚好隔壁 mm 的 bf 很难得地出现在我们家,因此更加是摩肩接踵。可以说我们家从来就没有这么多人过。

包饺子我不在行,只好现学。在包饺子的当儿就闲聊到打工的事情。一个 mm 说她在 China Town 的“上海饺子店”打工。刚好我这几天在家憋得发霉,因此决定今天和她一起去看看,哪怕就当是去玩一趟呢。

似乎铺垫过长。闲话少说。今天是放假以来起得最早的一天。洗漱早饭过后,收拾收拾就往火车站走去。天气阴沉沉的。自从开学以来,这还是我第一次上城里呢。记得上一次去 city 还是二月份,时值夏天。而现在已经是冬季了,风景可能没有那时候好了。但是一想到草草他们在欧洲疯狂地玩,于是忽然决定把相机带上。

赶到火车站,那班火车刚好开走。没等到她,于是只好等下一班。买了张三小时的票。五分钟后,我亦已在火车上了。车上各色各族,男女老幼。有在打瞌睡的,有在看书的,也有站着玩手机的。

下车前给她打了个电话,她说在 Central Station 等我。急急忙忙出了车站,找了半天没找见——出口有好几个谁知道她走的哪个!手机里她急了:“我还要上班呢!”我说:“Elizabeth 大街和 La Trobe 大街十字路口处!”她说,那是哪呀她不知道。我只好说:“你先去吧,我随后赶到。”  她嗯了以后就挂了。

既然又成了一个人,或者说既然又如昨日所料般成了一个人,那么不妨享受一下一个人的精彩。于是决定到处漫无目的的走。走到十字路口,看见红灯亮了,于是就往右拐;看到绿灯,则过马路,这就是我漫无目的乱走的原则。走着走着,迷路了。从包里拿地图,忽然发现地图忘在家里了。打手机,忽然没电了。这时候的天,忽然开始下雨了。阴风阵阵。

忽然又想起了刚来的时候,有一次也是乱转瞎逛了两个钟头,又回到起点了。但是那次是赶时间,而今天不是。今天,我有的是时间。

乱走了一阵,发现人越来越少,还看到了一个公园(Flagstaff Gardens)。想来肯定不对,出了城了,于是又拐了个弯往返方向走。后来证明这很明智,要是再往西沿 La Trobe 街走下去就不知道到哪了。

于是向着人多的地方走。哪里人最多,那里肯定就是 China Town。

沿 A'Beckett Street,走到 RMIT Uni. 再右拐走 Swanston Street。大街上热闹得很,有街头行为艺术表演者在卖艺。旁边商店里东西很诱人,可是口袋并不鼓,只得作罢。

乱走着,猛然一抬头,看见了 维多利亚州图书馆(Victoria Library)。这里我竟然从来没有来过。刚好赶巧今天给碰上了。于是冒雨拍了几张门前雕塑。原想进去,但是没有卡,只得作罢。

最喜欢的塑像——起义的士兵。

维多利亚图书馆

维多利亚州立图书馆雕塑

维多利亚州立图书馆雕塑

维多利亚州立图书馆雕塑

其中中间的雕塑是法律博士雷蒙·巴利爵士(Sir Redmond Barry)。

雷蒙·巴利爵士(Sir Redmond Barry)

雷蒙·巴利爵士

维多利亚州立图书馆(Victoria Library)

维多利亚州立图书馆

问了坐在椅子上的一个亚裔,得知 China Town 果然就在前面一个路口了。看来我的方向感和判断力还是不赖的。

走过 City Council,沿熙熙攘攘的 Swanston 大街,走到更加熙熙攘攘的 China Town。乱找着,走了大半个钟头终于在一个小巷子里找到了那家饺子馆,真有点当年在回民街找穆萨沙锅,还有尤其是那个深藏不露的高家烤肉的感觉。小小的门面,外头冷冷清清的,真怀疑我朋友所说生意很好的说法。推开门一看吓了一大跳——里头水泄不通,挤满了各色人等!服务员穿梭往来,忙得不亦乐乎。我好容易和几个印度人挤到了一张桌子,点了个“北京水饺”。不一会儿端上来,看起来像模像样的。弄了点醋就吃了。所谓分量足云云,也是说说的了。价钱倒是挺便宜,5.8 刀,在 city 算是难能可贵。不一会儿就消灭干净。和老板娘闲扯了几句,问了一下要不要人,留了我的电话号码就走了。

City Council

City Council

手机没电,便不给她打电话了。想必她正在后面厨房忙得团团转吧:)

后来又去几家店打听了一下。

该回了,不然车票就过期了。

路上又路过墨尔本市政厅(Melbourne Town Hall)、大教堂(The Cathedral)、钟楼(Bell Tower)等地。迎面一阵大雨,但是背后却出了太阳。墨城的天气就像少女多变的性情。路上的行人都在躲雨,只有我在众人注视下旁若无人地拍摄,不免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发了神经的“日本人”。

钟楼(Bell Tower)

钟楼

迎风飘扬的旗帜

迎风飘扬的旗帜

是哪个捣蛋鬼,在 Burke 和 Wills 的塑像上加上了红鼻子? :D

Burke和Wills的塑像

Burke 和 Wills 塑像

大教堂(Cathedral)

大教堂

市政厅

市政厅

马修·弗林德斯船长(Captain Mathew Flinders)的雕像,很是英武。

马修·弗林德斯船长

马修·弗林德斯船长雕像

最后到了 Flinder Stations。刚好 13:52,离车票过期还有 8 分钟。

Flinder Station

Flinders Station

熟门熟路地坐上往 Caulfield 的火车,颠到了熟悉的校园。

太阳出来了。阳光灿灿,真舒服。

Caulfield Station

Caulfield Station

还是喜欢阳光明媚的日子。蓝天白云红砖黄瓦,怎能不让人心情愉快?

Caulfield Station

Caulfield Station

想起刚来的时候每日那阳光灿灿,在列车上的日子。 旅行果然比兵马俑更让人感到幸福。何况,并没有理由不愉快。我走我路。再见牢骚满腹的布老虎,现在的老虎,笑着亮出了利爪。 :ide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