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vel Journal

艾尔米塔什冬宫

首先来到荷兰绘画厅。刚入厅,便为正对门口的伦勃朗(Rembrandt Harmensz. van Rijn)的大幅油画《浪子回头》(The Return of the Prodigal Son)所倾倒。这幅画的主旨是一个圣经故事:浪子在异国他乡耗尽了父亲留给他的全部财产,感到了饥饿和极度的贫穷,在后悔中回到了自己的家乡,与父亲相见后父亲亲吻了儿子并安抚他。这幅巨作展现了伦勃朗鲜明的油画风格,以强烈的明暗对比塑造人物的形体,使得画面层次非常丰富。在西方绘画史中,伦勃朗以光影见长,用黑暗凸显光明,通过明暗的对比,表现出空间感。此画为伦勃朗晚期穷困潦倒时的作品,凝聚了画家极丰富的情感。

顺便说一句,可能冬宫的名家藏画实在太多了,展览方用这么强烈的聚光灯打在如此重要的巨著上,简直不把伦勃朗当回事,战斗民族真是不一般……

伦勃朗《浪子回头》
伦勃朗《浪子回头》

伦勃朗大厅,每幅画拿出来都可以震惊很久。

伦勃朗大厅
伦勃朗大厅

伦勃朗的另一幅晚年巨作《红衣老人肖像》(Portrait of an Old Man in Red)。画家加亮了老人的面部和手,与其他伦勃朗晚期画作的风格一样,作品油彩很厚,用笔精细。

伦勃朗《红衣老人肖像》
伦勃朗《红衣老人肖像》

伦勃朗《圣家族》(Holy Family)。作品表现了一个普通的木匠家庭。光线由强到弱依次集中到母亲的圆脸、她手中厚重的大书、摇篮中的婴儿,再集中到窗户的光和小天使,最后在昏暗的背影里逐渐辨识出父亲在木工案台上俯身操劳的身影。技法上,伦勃朗采用了厚涂法。在光照的主体亮部使用极厚的颜料,而其它部位则用薄薄的润色,光照部的笔触采用润色上加枯笔的手法,使整个画面在光的变幻中生出晶莹透亮的神秘效果及浓烈的宗教气息。

伦勃朗《圣家族》
伦勃朗《圣家族》

伦勃朗代表作之一《达娜厄》(Danaē),作于 1638 年,取材于希腊神话,阿古斯王听信了一位预言家的告诫,他将被自己的女儿达娜厄所生的儿子杀死,阿古斯王十分恐惧,便把达娜厄囚禁在一座高高的铜塔之中,不让女儿与世人接触。但是,宙斯爱上了达娜厄,化作一阵金雨,透过塔顶进入达娜厄的卧室,与她结为情侣。此画描绘的便是宙斯化作金雨与达娜厄幽会的情景。达娜厄被描绘成一个成熟的女人,躺卧在床上。右手不由自主向前伸出,脸上流露出惊奇与喜悦。光线全部聚集在她身上,周围则是暗部,利用金雨反射于帷幕。器具上的金光,她和仆人惊讶欣喜的神色来突出宙斯降临的主题。

伦勃朗《达娜厄》
伦勃朗《达娜厄》

还有一幅伦勃朗的名作《芙劳拉》(Flora)给漏了……😓

荷兰画家威廉·德罗斯特(Willem Drost)画作《先知汉娜》(De profetes Hanna)。

威廉·德罗斯特《先知汉娜》
威廉·德罗斯特《先知汉娜》

荷兰画家巴塞洛缪斯·范·德·赫斯特(Bartholomeus Van Der Helst)《家庭肖像》(Portrait of a Family)。

巴塞洛缪斯·范·德·赫斯特《家庭肖像》
巴塞洛缪斯·范·德·赫斯特《家庭肖像》

荷兰和弗拉芒画派厅(The Room of Dutch and Flemish Art),处于新艾尔米塔什博物馆,有着巨大的鎏金花纹顶棚式天花板,颇具特色。这里展出了沙皇搜集的大量荷兰画家作品。

荷兰和弗拉芒画派厅
荷兰和弗拉芒画派厅
荷兰和弗拉芒画派厅
荷兰和弗拉芒画派厅

雅各布·艾萨克斯·范·鲁伊斯达尔(Jacob Isaacksz van Ruisdael)《农家小屋》(Peasant Cottage),描绘了一派宁静的乡间景色——这不就是我一直向往的境地么。下面的许多画作都能反映那个时期荷兰画派的特色。

雅各布·艾萨克斯·范·鲁伊斯达尔《农家小屋》
雅各布·艾萨克斯·范·鲁伊斯达尔《农家小屋》

弗雷德里克·德·穆切伦(Frederick de Moucheron)《意大利风光》(Italian Landscape)。

弗雷德里克·德·穆切伦《意大利风光》
弗雷德里克·德·穆切伦《意大利风光》

彼得·德·霍赫(Pieter de Hooch)《妇女与女仆》(Woman and Maidservant),是其庭院系列的代表作之一,这幅画以异常精致的笔触一丝不苟的将画家眼中的乡间庭院描绘得惟妙惟肖,妇女的手、表情与女仆的动作在一瞬间化为十八世纪的永恒。

彼得·德·霍赫《妇女与女仆》
彼得·德·霍赫《妇女与女仆》

【上】扬·范·拉韦施泰因(Jan van Ravesteyn)《年轻军官肖像》(Portrait of a Young Officer);【下】威廉·康奈利斯·杜斯特(Willem Cornelisz Duyster)《双六游戏玩家》(The Tric-Trac Players)。

扬·范·拉韦施泰因《年轻军官肖像》、威廉·康奈利斯·杜斯特《双六游戏玩家》
扬·范·拉韦施泰因《年轻军官肖像》、威廉·康奈利斯·杜斯特《双六游戏玩家》

德克·哈尔斯(Dirck Hals)《室内音乐会》(Domestic Concert)。

德克·哈尔斯《室内音乐会》
德克·哈尔斯《室内音乐会》

德克·范·德伦(Dirck van Delen)《通往宫殿的入口》(Entrance to a Palace)。

德克·范·德伦《通往宫殿的入口》
德克·范·德伦《通往宫殿的入口》

西蒙·德·弗列格(Simon de Vlieger)《鹿特丹奥兰治王朝的威廉二世驾临》(The Arrival of William II of Orange in Rotterdam)。

西蒙·德·弗列格《鹿特丹奥兰治王朝的威廉二世驾临》
西蒙·德·弗列格《鹿特丹奥兰治王朝的威廉二世驾临》

雅各布·达克(Jacob Duck)《警卫室》(Guardroom)。

雅各布·达克《警卫室》
雅各布·达克《警卫室》

亨德里克·高尔丘斯(Hendrick Goltzius)《亚当和夏娃》(Adam and Eve)。

亨德里克·高尔丘斯《亚当和夏娃》
亨德里克·高尔丘斯《亚当和夏娃》

卡莱尔·范·曼德尔(Karel van Mander)《无辜者的大屠杀》(The Massacre of the Innocents)。

卡莱尔·范·曼德尔《无辜者的大屠杀》
卡莱尔·范·曼德尔《无辜者的大屠杀》

看到这里已经累得不行了。人太多,路太赶,冬宫太大,中场休息——是没有的。

窗外有著名的冬宫空中花园。

空中花园
空中花园

法国艺术厅,十五-十八世纪(French Art XV – XVIII c.)。

法国艺术厅
法国艺术厅
法国珐琅瓷瓶
法国珐琅瓷瓶

雅克-查尔斯·贝尔朗格(Jacques-Charles Bellange)《对基督死去的哀伤》(La Lamentation sur le Christ mort)。

雅克-查尔斯·贝尔朗格《对基督死去的哀伤》
雅克-查尔斯·贝尔朗格《对基督死去的哀伤》

当时瓷器在欧洲还是舶来的奢侈品,只有法国能够制造一些 “质朴的器皿”(Rustic ware)。

质朴的磁盘
质朴的磁盘
碗、碟、小塑像等
碗、碟、小塑像等

法国绘画厅,展出大量沙皇从法国购得的名画。真是连走马观花都看不完。

法国绘画厅
法国绘画厅

《与其他人飞往埃及时的风景》(Landscape with the Rest on the Flight into Egypt),亦称《正午》(The Noon),收藏自法国约瑟芬皇后马尔迈松别墅。

《与其他人飞往埃及时的风景》
《与其他人飞往埃及时的风景》

《有托拜厄斯和天使的风景》(Landscape with Tobias and the Angel),亦称《黄昏》(The Evening),收藏自法国约瑟芬皇后马尔迈松别墅。

《有托拜厄斯和天使的风景》
《有托拜厄斯和天使的风景》

《雅各布、拉切尔和里耶在井边时的风景》(Landscape with Jacob, Rachel and Leah at the well),亦称《清晨》(The Morning),收藏自法国约瑟芬皇后马尔迈松别墅。

《雅各布、拉切尔和里耶在井边的风景》
《雅各布、拉切尔和里耶在井边的风景》

还有一幅《雅各布与天使摔跤时的风景》(Landscape with Jacob wrestling with the Angel),亦称《午夜》(The Night),收藏自法国约瑟芬皇后马尔迈松别墅。

《雅各布与天使摔跤时的风景》
《雅各布与天使摔跤时的风景》

上面四幅都是从约瑟芬皇后那里收集而来,不免猜想是在她离婚前呢,还是离婚后呢……😅

《有阿波罗和库马艾尔·西比勒女巫的海岸风景》(Coast view with Apolo and the Cumaean Sibyl),收藏自霍顿庄园(Houghton Hall),也就是那个英国最大的私人收藏馆。

《有阿波罗和库马艾尔·西比勒女巫的海岸风景》
《有阿波罗和库马艾尔·西比勒女巫的海岸风景》

展品实在丰富啊……有丈量地球的感觉……忽略的精品太多太多了。

从法国艺术展厅能直接眺望冬宫广场。

眺望冬宫广场
眺望冬宫广场

器物展厅,草草了事。

走道里的铜灯
走道里的铜灯
镀金银质降临十字
镀金银质降临十字

泰坦和英雄银质金盘,德国奥格斯堡造。

泰坦和英雄银质金盘
泰坦和英雄银质金盘

银质锻金冰酒器,德国奥格斯堡冬宫造。怎么长得那么像中国五千年前的青铜冰酒器?

银质锻金冰酒器
银质锻金冰酒器

银质锻金酒泉器,德国奥格斯堡冬宫造。

银质锻金酒泉器
银质锻金酒泉器

皮埃尔·米尼亚(Pierre Mignard)《亚历山大大帝之前的大流士家族》(The Family of Darius before Alexander the Great)。

皮埃尔·米尼亚《亚历山大大帝之前的大流士家族》
皮埃尔·米尼亚《亚历山大大帝之前的大流士家族》

法国的文艺作品除了绘画,还有大量雕塑。比如这尊伊蒂安-莫里斯·法尔孔奈(Etienne-Maurice Falconet)的《丘比特》(Cupid),便是冬宫收藏的代表作之一。作为乱射爱情之箭的天神,狡黠的笑容仿佛在告诉眼前的观众,他又要开始恶作剧了。这里要提一句,上篇中的彼得大帝铜像也是他铸造的。

伊蒂安-莫里斯·法尔孔奈《丘比特》
伊蒂安-莫里斯·法尔孔奈《丘比特》

而这尊伊蒂安-莫里斯·法尔孔奈的《冬女神》(Winter),与同时代丰腴审美不相称的瘦削身型仿佛告诉我们这种古希腊式的雕塑风格在雕塑家手中重现了。

伊蒂安-莫里斯·法尔孔奈《冬女神》
伊蒂安-莫里斯·法尔孔奈《冬女神》

法尔孔奈的女学生玛丽-安妮·科洛特(Marie-Anne Collot)手中作品也是栩栩如生,比如《丹尼斯·迪德罗》(Denis Diderot)、《萨利公爵》(Duc de Sully)。

玛丽-安妮·科洛特《丹尼斯·迪德罗》
玛丽-安妮·科洛特《丹尼斯·迪德罗》
玛丽-安妮·科洛特《萨利公爵》
玛丽-安妮·科洛特《萨利公爵》

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伏尔泰雕像了!这尊形神兼备的《伏尔泰》(Voltaire)也是镇馆之宝之一,由著名雕塑家让·安托万·乌东(Jean-Antoine Houdon)于 1781 年完成。

让·安托万·乌东《伏尔泰》
让·安托万·乌东《伏尔泰》
让·安托万·乌东《伏尔泰》
让·安托万·乌东《伏尔泰》

参观完法国艺术厅,来到下一个环节。这里有个小厅,放置了一些从前用的有意思的雪橇。

礼仪雪橇(Ceremonial Sledge)
礼仪雪橇(Ceremonial Sledge)
礼仪雪橇(Ceremonial Sledge)
礼仪雪橇(Ceremonial Sledge)

前方有一道长廊,挂满了从前宫里用的地毯。据说,一块这样的地毯一个工匠要织上一年。

地毯长廊
地毯长廊

细节非常惊人,因此不计后果的拍了好多,还有更多实在是拍不动了……

冬宫地毯
冬宫地毯
冬宫地毯
冬宫地毯
冬宫地毯
冬宫地毯
冬宫地毯
冬宫地毯
冬宫地毯
冬宫地毯
冬宫地毯
冬宫地毯
冬宫地毯
冬宫地毯
冬宫地毯
冬宫地毯

这面铜雕银镜,原来想必没有那么黑,应该是红铜色的,如今就不怎么出镜了。

铜雕银镜
铜雕银镜

最后来到西北角,这里有一座圆顶大厅(The Rotunda of the Winter Palace),是尼古拉斯一世时期建造的。中间有一根立柱,是当年为纪念大北方战争的胜利而造。

圆顶大厅立柱
圆顶大厅立柱

圆顶大厅也在 1837 年大火中损毁,重建后在二楼增设了画廊。

圆顶大厅
圆顶大厅

从大厅向下走,到了负一楼,穿过拥挤的走道,从地下室的小门钻出地面,结束了冬宫的参观。

冬宫出口
冬宫出口

冬宫对面,便是涅瓦河畔的彼得堡罗要塞([俄] Петропавловская Крепостъ)。当年如此设置,倒也是逃命的举措。

涅瓦河对面的彼得堡罗要塞
涅瓦河对面的彼得堡罗要塞

晚餐在附近吃了中餐,地方很有腔调,饭菜继续糟糕。

冬宫附近中餐馆
冬宫附近中餐馆
冬宫附近中餐馆
冬宫附近中餐馆

说说参观冬宫艾尔米塔什博物馆心得:跟团太赶,太多展品和展馆来不及看,像什么古埃及馆(木乃伊、阿蒙涅姆赫特三世花岗石像)、远东馆(黑水河、敦煌文物)、古欧洲馆(希腊神像),还有意大利馆的达·芬奇画作《戴花圣母》和《圣母丽达》、拉斐尔画作《科涅斯塔比勒圣母》和《圣家族》、米开朗基罗雕塑《蜷缩成一团的小男孩》……都只能以后有机会自由行来补了。

一楼展厅:

  • 西伯利亚文物
  • 中亚展览
  • 古代
  • 高加索
  • 古埃及
  • 早期欧亚艺术与文化
  • 古近东

二楼展厅:

  • 俄国文化
  • 宫殿内饰
  • 法国艺术:十五-二十世纪
  • 西班牙艺术
  • 德国艺术
  • 英国艺术
  • 弗拉芒艺术
  • 荷兰艺术
  • 内陆艺术
  • 意大利艺术
  • 欧洲中世纪艺术
  • 欧洲武器和盔甲

三楼展厅:

  • 欧洲艺术:十九-二十世纪
  • 法国艺术:十九-二十世纪
  • 近东的拜占庭艺术和艺术
  • 远东艺术与中亚艺术

话又说回来,也不能都怪跟团,这冬宫地儿实在是太大了,粗略看一遍起码三天,细细的看那就没底了。网上有篇游记这样写:

从二层逛到三层,基本已经精疲力竭,316-320 有高更、梵高、塞尚、莫奈、雷诺阿的画作。如果想去看远东和东亚艺术就去 352,如果想去看拜占庭艺术就去 382 吧……

而我这次二层都只逛了一半,腿就开始抽、脚就开始痛了,再多的达·芬奇、梵高、莫奈也看不动了。只能怪历代沙皇太凶残,竟搜集 270 万件文物!

忽然很羡慕在参观路上遇见的坐着轮椅的俄罗斯老人,看着像是退休的知识分子,就这样呆呆的盯着一幅画作看啊看啊看……能在此地享受着世界顶级艺术熏陶而年华老去,应该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3 条评论

发表评论 →

发表评论

2004-2019 © Travel Journal